我叫靓点不叫亮点

我们今生注定是沧桑

请把我葬在北方的深山里。清澈的湖水,鸟鸣。


我要告诉所有人,现实的还是虚拟的。我是沉默的,你们扒开我的嘴唇,张大我的獠牙,我的喉咙里发出一丝呜咽你们就迫不及待得想听到教给我的花言巧语。我要告诉你们,我是一个不想说话的孩子。


孤独是什么味道的?

不敢上学时请假回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不敢出门。感觉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是特殊的,走在街上只有我一个学生,他人的眼光陆续投来,我就像一个特殊的怪物。

不敢睡午觉,一觉起来,屋子里死了一般寂静。微弱的光从窗外流露出来。我好像被世界抛弃了。

不敢一个人逛街,过往的人们两个人牵着手或者几个人在一起吵闹。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

孤独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感?
我形容不出来,我只知道,我被世界抛弃了。
我挣扎着,却越陷越深。


      星期二

天冷了,下了雪.在教字里动也不想动一下,冬天好像就是使懒情的季节。吉林的雪没有要停的意思

班级暖气来了,不来也不会冷,全班六十多人,吵起来我头痛。

雪一阵强烈一阵微弱的下着,打在树上的残叶上,复盖了地面的落叶,雪很美也很悲凉。我从宿舍出来,踩在雪地上,雪不算厚,毕竟这才十月份。从宿舍到食堂的路不远,穿过一条楼后面的小路,在墙角长着一颗树,我走过看见树上的残叶,这周已经所剩无几了。墙边的的雪一块又一块的掉落。食堂外停几辆车,车窗的雪迹上爬满了简笔画。风心翼翼的吃吹着,一眼望去 ,操场上也变白了,白的醒目,白的苍凉。

晨读着我根本看不懂的英文,读来着读着我就开始心烦,烦英女 、 烦班级、烦学校……我几乎把我的切不顺都痛骂了一遍,然后我开始把书,我喜欢用看书这个方法冷静自己。看了本还差一章看完的书,龙台的《目送》,看了几页我便不敢再继续读了。

悲伤这种事,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冬季的我是惆怅的。快放假了,快过年了。太快了, 太快了, 我失去的所有可否在时间的旅途中追溯?可否让我的步履放慢一些或停一停看我离去的亲人?

雪停了,天越来越亮却没者见太阳,操场上的雪化了,湿润的地让人以为下了雨。雪无的来了,在昨夜。雪无声的走了,在今天。教室里同学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时而有几声尖叫和大笑声, 班方任开门大骂几句。下午后两节课是社团,和同学一起去外厕。同学叫了声 “快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毛的小东西摇摆着,不会用东西就露出原型,只黄褐色的小狗。同学的拍了拍手那小狗便跑了来,但不亲近人。同学起身去摸它, 它躲开了,摇着毫巴跑进了内厕。它跑起来我才发觉它后脚小爪子是白色的、

最后一节课后我没有去吃饭,卖两块糖便回到教室里了。东北的天, 五点多开就天就黑了,四点半放学,天像染了墨一般慢慢惨入空中,我抬起头,透过窗望着天空由白转黑。连绵的山峦与墨迹之间隔着一层粉色的云层,讲台旁边的树的轮廓清晰可见。我在玻璃内、他们在玻璃外、我感受着它们、它们注视这我。

平凡。

你可以离开我、抛弃我、伤害我、瓦解我、你可以对我做任何可以折磨我的事情。这期间我会很痛苦,我会很绝望,我也会好起来。

人的存在有些人就像水彩笔,每一笔都是那么鲜艳,坚定。有时候呢我觉得自己是个圆珠笔,不敢用力,但是很多时候我能做到的水彩笔是不能做到的。水彩笔可能会觉得它比我好,强行给我加颜色,我要保持我的风格,我可以细腻也可以刚劲。我要存在这张纸上。

如果你也是52赫兹的鲸鱼,请你发出声响,让我找到你。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并不想做什么人上人,可这世间疾苦,照样没能放过我。

比如现在我很想死 但我知道等会儿我就好起来了 我就又死不掉了 想死的那一下子一过去 开心事来了 我突然又快乐起来了。但是我知道 从我第一次开始想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死了 不过是没死透罢了。​